唐玉斐投去目光,是了,今天是冬至,本该是个好日子。
她轻扯了扯裴止的衣袖,因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僵硬,也没再纠结着要去刨根问底,而是转开话题问他“裴止,冬至该吃汤圆,你想吃么?”
说着也不等他回答,径直扯着他走到铺子前问道“多少钱一碗?”
“五文钱一碗,姑娘,要来两碗吗?”
“来一碗。”很不巧,她买雄黄后仅剩下五文钱,仅够买一碗。
此时天还未大亮,太阳也没有出来,阴阴沉沉的,寒气极重。这铺子设了桌椅,却不挡风,唐玉斐坐上冷条凳后被冻得直哆嗦,缩着脖子哈手心,一边看着男人将揉"搓的白滚滚的汤圆下水,然后文火慢煮,起起伏伏。
裴止坐在她对面,一贯的面无表情,唐玉斐忍不住疑惑,他是真不觉得冷么?
“裴止,把手给我。”唐玉斐率先对他摊出手,示意道“两只。”
眼前人隔了几秒才伸出两只手,唐玉斐一把攥住,没想到像是摸到了两块冰。
唐玉斐下意识缩手,她的手已经够僵了,裴止的手更冷,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暖和。仔细看去,他的指尖还生了冻疮,布了些细小的伤口。
她皱眉嘀咕道“怎么回事,比我还冰。”于是她拉过他的手,轻吸口气将它们一左一右贴在自己两侧脸颊上,也顿时被冻得一个激灵。
“暖和吗?贴自己的脸。”唐玉斐只贴了一下就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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