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会死。”裴止的语气毫无起伏。
“裴止,不要滥杀无辜好不好?”唐玉斐紧皱的眉毛一路都没有松开,“他们不会对你造成威胁,在你手里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每个人生而平等,同样活在这世上,你没有剥夺他人性命的权利。”
“平等?”裴止面无表情的念出这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明白,还是在讥诮。
唐玉斐试图让自己耐心一些“是啊,等找到引蛊之法,你也不用再受制于人了。”说着她提了提手里的药,说道“你看,我已经买到雄黄了。可我愿意帮你,并不希望看到你继续杀人,这点你能向我保证么?”
裴止目光骤沉,嗓音低哑“你要反悔?”
“若是反悔了,你要如何?”
“杀了你。”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他说完后不自觉抿了抿唇,情绪竟有片刻的空白。
“真的?你会杀了我?”唐玉斐微仰着头,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认真的在他眸中寻找答案。
会不会杀了她?对着这样的眼神,裴止没有再回答,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垂在身侧的手蜷了又松。不知为何,他的心底蓦然涌出烦躁至极的情绪,像是万蛊挠心,又痒又疼,让他迫切的想做些什么去缓解。
该做什么?他缓缓地、缓缓地,想抬起那只手。
这时——
“吃汤圆、吃圆子喽。”不远处的吆喝声打断两人,铺子下的大锅已经烧起滚滚热水,热气似雾腾腾,站在热气后的中年男人笑着招呼道,“两位,今日是冬至,要不要来碗热气腾腾的圆子?保证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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