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道:“那你说说,姑娘即便知道迟大人是真心能怎样?做妾?做二房?不要名分?”
“这…………”碧玉也回答不出。
“所以说你以后少在姑娘面前说迟大人,若是真心当初就不应该娶,明明知道姑娘只身在南都为何还要娶别人?可见并不是真心,姑娘早点断了念想的好。”绿袖说话一针见血。
“那还不是你去信说姑娘已经被百帝纳为了妃子迟大人才下的决心,你们不知道收到你的信迟大人又吐了血昏了过去,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后来死了心才娶了新罗公主。”碧玉道。
“什么??”绿袖与阅筱都惊讶起来,阅筱一骨碌爬起来:“什么信?绿袖从未去过信。”
绿袖脸都白了,忙举手立誓道:“真的不是我,姑娘我可以发誓,若是我便天打雷劈。”
“明明就有,大家都看见了,字迹与绿袖一模一样。”碧玉也愣了:“要不是这封信大人是一定会等姑娘到老到死的。
阅筱慢慢的在床沿坐下:“绿袖,我信你,不必起誓,这件事有蹊跷。”
忽然她蹭的站了起来,她脸色很是不好看,想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快步走了出去。
“不要跟来。”
她脚步匆匆,到最后几乎要跑起来,三步两步跨上勤政殿的台阶,门口的守卫看见她温和的拦住:“纯妃娘娘,皇上现在在议事。”
“我不是纯妃,让开。”阅筱冷冷道。
“皇上有令谁也不让进,您就不要让小的为难了。”士兵们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若是别人赶就赶走了,但眼前这个虽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听说是皇上的掌上宝,来去随意,就连前几日皇上还亲自问过纯妃可有来过。
赶与不赶都是死罪,两个侍卫都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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