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阅筱慢慢的走进宫里,不用出示宫牌守卫便会放她进去还会对她毕恭毕敬,似乎默认她便是那个来去自由性格与众不同的纯妃。
她来到荷花池边,荷花已经有了残败的迹象,似乎一下子步入了老年,“红藕香残玉簟秋”了,全然成了另一种景色,另一种情怀。
“路途烟雨故人稀,黄菊丽,山骨细,水寒荷破人憔悴”她忽然开口,愣愣的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繁华消失殆尽,荷塘“花凋香渺谢红妆”独留残叶对秋光,夏天碧绿一池的艳红,秋来,又一夜风雨,只“留得残荷听雨声”,衰残荷叶上晶莹的露珠,让人回忆夏日它们胜美的季节。
阅筱从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可不知为何今夜她变得格外伤感,也许是这几乎圆满的月还是这满目疮痍的荷塘,又或者是渐渐清冷的夜不再有人陪伴。
“好想回家。”阅筱低声说。
迟未寒躲在竹林后,他就这样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竟有着平日没有的乖巧,居然让他更加心疼。
他想上前抱着她,和以前一样。可是终究没有动。
阅筱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慢慢的走了。
迟未寒的手紧紧握着竹竿,几乎要把那竹子捏碎。
阅筱刚刚进去,碧玉就上前道:“刚刚皇后宫中送来一个帖子,说后日是中秋,请姑娘去宫宴还有赏月。”
“不想去。”阅筱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你该不会是为了迟大人吧,我都说过那么多少次了,他与新罗公主成婚根本不是他自愿,是皇上的意思,而且迟大人一直都是拒绝的,都成婚两个多月了都没有住在一起,我听青墨说现在他们也是各住一房,新罗公主为此都闹了好几回了。可见迟大人对你是一片真心的。”
“那又如何?”绿袖打来水,撒进玫瑰花瓣:“都是别人的夫君了,这样的真心有何用?”
“你怎么老是拖我后腿呀。”碧玉很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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