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变出一根沉重肉条,用力一抛,飞廉登时腾空而起,啄中了空中的肉条,吞入口中。
他摆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一直单臂举着重达六十多公斤的飞廉是件不怎么愉快的事。
尤其是它还很不老实,不时的把头凑过来求抚摸,还经常不小心张翅拍中他的脑袋。
他走到了那名信使的身前
“你比你的同事们要聪明很多,知道要绕更远的路。”
信使看着面前这个杀光奥尔金镇所有教士的暴徒,身子剧烈的哆嗦着,恐惧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奥尔金镇上的一个普通皮匠,见过最凶恶的人,也只是那些灵魂教团的教士。
面前的这位暴徒,可是把教士的脑袋将西瓜砍的凶人。
他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就要活活吞吃。据说那些掠夺者最喜欢割人的心脏吃。
“放心,我会饶你一命。”
李牧掏出水壶,给他灌了些水。
信使发誓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水,清澈而甘美,就仿佛甘霖一般,滋润了遍体鳞伤的身躯,那些痛楚立即减轻了许多。
“灵魂教团的修院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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