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一段短短的距离却成为了天堑。
突然,信使感觉自己的身躯一轻,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止住了冲势。片刻之后,他才感觉到撕裂一般的疼痛,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断了。
挣扎着爬起了身,他惊恐的看见一头巨大的猛禽正扑在马匹的身上。
它的体型巨大,足有一人高。翎羽在阳光下反射着瑰丽的金属光芒。自肩部开始,是一种令人迷醉的宝蓝色,之后颜色越来越深,翼尖与尾部,已经是冰冷的铁色。
整头重量超过了五百公斤的荒野马被它轻轻松松得按倒了在地上,已经进入了濒死状态,正在进行临死前的抽搐。
它的死因是这头猛禽的利爪。自高空俯冲而下的猛禽一爪便精准的抓碎了荒野马坚硬的头骨。
猛禽扭过头,以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信使。
信使立即惊恐的举起步枪,他对这道目光再熟悉不过了,是这头怪物一只在天上监视他。
飞廉长翅一扇,便扇起了呼啸的大风。那信使还未来得及扣下扳机,整个人便被扑倒在地,手中的步枪直接被抓得稀烂。
将人扑到后,飞廉只是发出了一声长啸,便闭目养神,站立不动了。那信使更是不敢动弹,整个人仿佛死了一般。
过了许久,才有一艘悬浮艇缓缓的开到了这里。飞廉兴奋的飞起,扑向李牧,停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个场面有些滑稽,飞廉还有些无法适应自身体型的飞速变化,总是喜欢以以前的方式来与李牧互动。
它在三天的时间内,就从一米二长到了一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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