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夏人,无可救药的蠢货,你知道他今天下午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坦普尔想起白天李牧的表现,憋着笑说道。
“他见到坦普尔队长居然没有直接尿裤子吗?”
疤脸有些震惊的问道,西夏人里面什么时候出了硬骨头。
“哈哈,他居然说我你今晚就会死。”
“哈哈哈哈哈!”
整辆面包车里的暴徒都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疤脸笑得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向着窗外吐了一口浓痰。
“不过坦普尔,这次你可得多加点钱,兄弟们给您干这么多脏活,可没存下多少钱。”
“你们拿到了我的钱,不立马就花到女人的肚皮上了吗?”
坦普尔不满的说了一声,心中下定决心,这次的活干完,就干掉这些蠢货,还能给自己添一笔政绩。
“行吧,这次在给你们加六个金拉苏,记得把活干的干净点,这次的治安官可是总长的人。”
“放心,没人的活能比我们作得更利索了。怎么样,能我们弄到那个女人,队长大人要不要来尝一个头汤。”
坦普尔想起了李梅俏丽的模样,心头一热,点了点头。
“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