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的太晚了。”
坦普尔捏灭了抽到一半的烟,十分不满的说道。
“抱歉,坦普尔大队长,兄弟们都撒出去了,叫回来花了点时间。”
车窗摇了下来,一名有些干瘦,脸上布满了狰狞疤痕的兴都人探出头来,向着坦普尔咧嘴一笑。
他的一双瞳孔是野兽一般的黄褐色,一嘴鲨鱼般的利齿爬满了牙渍。
坦普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面包车里坐了五六名凶徒,纷纷向着坦普尔问好。
他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车内冲天的臭气差点把他的眼泪都熏出来了。
“这次的目标是什么人?”
疤脸问道,嘴里传来一股浓重的口臭味道。
“一个治安官身边的女人,你们找机会把她给绑出来,弄得惨一点,拍几张照片给我。”
坦普尔打开了车窗透气。
“治安总署居然还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招惹我们坦普尔大队长吗?”
疤脸都不需要问什么细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帮坦普尔作这些脏活了。治安总署的人都知道,坦普尔对自己人可比对罪犯狠多了。
曾经也有过刺头想要取代坦普尔的位置,但对方在回家看到女儿的尸体后就彻底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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