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新闻里各处都是在讨论西边的问题,可沈清欢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
周子涵昏睡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沈清欢自始自终都陪着她。
“我刚打电话给阿衡——”见周子涵醒来,沈清欢道:“他说你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最近脾脏有些虚,平日里要注意饮食,也不要考虑太多。”
“木头一定会回来的。”周子涵没再掉一滴眼泪,她自顾自地说:“我们在塔下许过愿,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不管期间,多少人说他死了、消失了、不在了。
周子涵都坚定地相信秦暮之一定会回来的。
“嗯。会回来的。”沈清欢走过去,紧紧地将周子涵搂在怀里:“秦暮之一定会回来的。”
沈清欢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刘敏家。
微风吹过,院子里有几片叶子落在沈清欢的头发上。
刘敏忙着照料着周子涵的情绪,并没有出门送她。
想想周子涵与自己年岁相仿,却过早地被岁月蹉跎,沈清欢的心里就好像被针扎了似的。
十九岁的这一年,终究是过得太过于混沌。
冥冥之中,应该有什么得到改变的,但又好像再改变了以后变得越发的糟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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