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刘敏对站在门外的周子涵道,“妈有话同你讲。”
“是不是关于木头的?”周子涵示意让沈清欢帮忙照顾孩子,自己则是跟着刘敏进了内屋。
刘敏摇了摇头,关于这件事,她想了太久,可是隐瞒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她交给周子涵一张纸,而女人接过去后,当场就晕了过去。
沈清欢看到昏倒的周子涵还有秦暮之已经签署的生死状,心急了,对刘敏道:“刘老师,这事儿是真的?”
“嗯。”
刘敏送儿子去边疆时不是没想过会有今天的这一幕,可说句难听的,秦暮之若是真死在边疆,这以后子涵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不能让人家姑娘给他们老秦家守节一辈子啊!
沈清欢看到昏倒的周子涵,她捡起那张秦暮之已经签署的生死状,惊讶地问刘敏:“刘老师,这事儿是真的?”
“嗯。”
刘敏送儿子去边疆时不是没想过会有今天的这一幕。
可说句难听的,秦暮之若是真-死-在边疆。
这以后子涵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不能让人家姑娘给他们老秦家守节一辈子啊!
“子涵那么年轻,木头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要拘人家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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