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他和傅洮几乎已经反目成仇,她似乎觉得没必要再装了,得意洋洋地告诉了他遗嘱的内容。
傅洮果真一分钱都没打算留给他,公司给了小儿子,不动产留给老婆,就差在上面写明了跟他断绝关系了。
“行了,恭喜你,”阳焱打断她喋喋不休的炫耀,“做牛做马伺候了老头子二十几年,总算熬出头了。”
“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遗嘱是可以改的,你还是多放点心思在老头子身上,别让他被别的女人勾走了魂,毕竟老头子还没满六十岁,还能活挺长时间,而你已经老了。”
“傅阳焱!”卢音韵是真的气着了,又或者是被踩到了痛脚,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你这个剑人,和你死鬼老妈一样剑,你怎么不跟着她一起去死?”
后面的污言秽语阳焱没有兴趣再听,冷着脸挂了电话:很好,这个女人真的是成功激怒他了,天凉了,该让傅家破产了。
阳焱说的傅家当然不是整个傅家,而是单指傅洮家而已。
当年傅老爷子出来打天下,辛辛苦苦地挣下了诺大的家业,到六十多岁退下来的时候除了女儿得的是固定产之外,三个儿子平分了几家公司。
如今十几年过去,傅大伯的生意越做越大,傅洮和傅四叔却成绩平平,勉强跟上了时代的洪流没有被淘汰。
由此可见傅洮做生意的本事并不怎么样,别说和外面的人比了,就连他的亲大哥也比不上,平日里在家里倒是自以为是的样子。
阳焱没有一口气把他踩死,而是一点一点地将他公司的问题暴露出来,让他解决了一个又有新的一个,时不时地还需要向大哥和弟弟求助才能渡过难关。
几次三番不但傅洮整天疲于奔命,就连傅大伯和傅四叔也有些烦他了,他求人的时间越来越长,见到人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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