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画怎么说呢,记得做太子的那一世太傅曾经点评过,多了一点匠气。
幸好原主只是想成为大画家,如果他的要求再高一点,恐怕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完不成他的任务的。
正想着的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没有名字是一串陌生的号码,自从前段时间的风波过去之后,他就将通话设置改了,毕竟偶尔会有同好打电话找他。
以为又是哪位画家,意外的接通之后对方自报来历,竟然是律师事务所的,而且为的竟然是傅洮的遗嘱的事。
“据我所知立遗嘱并不需要所有的子女都到场吧?”阳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里在猜测他这个爸爸又想做什么。
还记得那天傅云泽的判决下来的时候卢音韵当场失声痛哭,傅洮更是指着他的鼻子把他大骂了一通,扬言他的家业自己别想染指半分。
既然如此他立遗嘱的话直接立了就好,做什么还要打电话要他到场,难道是想看看他发现自己一分都得不到,痛苦失望的表情?
傅洮真当自己稀罕他那点东西啊?
电话那头的律师哽了一下,以往他接到的案子,女子一听说要立遗嘱,哪一个不是连声应随必定到场?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有人这样问的,难道说他一点都不关心遗嘱的内容?
阳焱还真的不关心,明确地拒绝了到场,并告诉律师随便老头子的遗嘱怎么立,他都没有意见,然后不等对方劝说的话出口,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不过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不在意,过了几天他就接到了卢音韵的电话,这个女人因为儿子的事,现在已经恨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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