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你在干什么?”西前邻主妇惊讶道。
“五婶,你在干什么?”东前邻主妇惊讶道。
“没干什么,”李芹见问,骄傲地抬起头来,向两位主妇笑道,“胡同里的浮土太多了,刮得人眼疼,所以我把它们弄湿了,这样就不会暴起烟尘了。”
“可是……”两位主妇不约而同问道,“你用什么弄湿那些浮土的?”
“尿啊!”李芹道,“这下好了,废物利用,不耽误功夫。”
“啊!”两人惊诧不已。
“五娘啊,”西前邻主妇劝道,“你怎么能用尿弄湿浮土呢?要么你用清水,要么你干脆不弄……你这用尿……胡同里倒是没有烟尘了,可是……也太骚了!”
“是啊是啊,五婶啊,不带这么玩的,这谁受得了啊,弄得我们家门口骚气臭熏的。”东前邻主妇道。
李芹不悦,
“哪有啊,”李芹道,“我咋没闻见骚气?”
“我的五婶啊,今天是北啊,明天要是南风你试试……你这好,太阳这么列,湿气一蒸发,满胡同就都没正味了。”东邻主妇道,“五婶,你为什么不在你家门口倒尿,你咋快倒到我们家门口了呢?”
“好吧,”李芹不悦道,“以后我倒我家门口总行了吧……哼……”
李芹转身回去了,东西两位主妇互相看了一眼,摊摊手表示无奈,不过,这尿骚气总有蒸发完的时候,以后她不再倒了不就好了么。可是,她到底再倒还是不再倒,谁又能说得清呢?
第二天的午后,东西前邻两位主妇哪也不去,就守在自家大门后听风,果不其然,只听一辆小推车的车轮吱呀吱呀一阵响,然后戛然而止,接着听见哗一声响,李芹又将一罐尿倒在了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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