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一勋只是心有不安,想着待千年之劫过后,他再将螭吻的心物归原位,可是没料到,螭吻会变成天帝手的棋,他更没料到,魔祖罗睺竟然这般精明,一眼便识破了天帝的心机,彻底毁掉了螭吻。
天帝还是低估了魔祖罗睺,而他,又何尝不是?
花泽道:“提醒你一句,明日便是初一,是千年以来阴气最盛之日。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不死狴犴,千年之劫,你最好乖乖受着,别想再玩什么花样了。”
花泽的得意那样显而易见,是威胁,是惩罚,更是警示,警示他,不要妄想以卵击石。
一勋一言不发地抱起离珈瑜,艰难地一步拖着一步,走回飞絮园。
他抱着离珈瑜坐在落日亭,算起来,这一世的他们还从来没有好好的一起看过日落。
一勋轻轻在离珈瑜唇角吻了吻,唤道:“瑜儿,瑜儿?”
离珈瑜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响,这才转醒,睁开眼便对上一勋深情缱绻的目光,不由得脸上一红,往一勋怀里钻的更深了些。
这一钻颇有些没轻没重,正好撞上一勋腰间最重的一处刀伤,疼的他轻嘶了一声。
离珈瑜听到了,忙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便要去看他腰间的伤,一勋急急拦住她,笑道:“没事,只是有些痒。”
“你胡说,痒才不是这种声音!”
“那该是怎样的声音?”
“起码也该是咯咯咯的声音吧?你别想骗我,快点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