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本来还觉得自己理亏,可是一勋提到了她的心,她就不再觉得自己对不起谁了,冷笑道:“这本就是我的心,我要回我自己的心有什么不对的?倒是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龙族右护法,你是不死狴犴!你早知我的身份,也早就得到了玉螭吻,为何不还我本来的身份?你在怕什么,怕我杀了这个当年将我剖心的毒妇吗?”
“她是你姐姐!”
“她不是她不是!”
螭吻似乎极不愿意听到“姐姐”这两个字,捂着耳朵挣扎着退后,一勋趁机逃脱她的禁锢,奔到离珈瑜的身边,可还没能近离珈瑜的身,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肩臂,不待他回头,便是狠狠的一个过肩摔。
一勋被硬生生地砸在地上,面朝大地,**凡胎,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要碎掉了。
“不许靠近她!”螭吻表情狰狞,“你是我的右护法,你是我的,我不许你靠近她!”
一勋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身上实在是太痛了,他呲牙咧嘴挣扎了半天也仅能翻个身而已。
这些日以来受的伤,尤其是那些还没有愈合的刀剑伤,虽然不致命,可是数目惊人,重新崩裂后竟比受伤当时还痛,鲜血很快浸染了他的亵衣,不过还好,他的外衫颜色偏深,轻易看不出他身上层层刀口剑痕的血流成河。
倒是现在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千年之前在神元殿,那时候是薰儿掌控着整个大局,他也是重伤倒地,而螭吻被活剖了一颗心,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时光流转,沧海桑田,千年之后,他仍是重伤倒地,而主宰大局的却变成了螭吻,痛苦的,则是记忆陷入天人焦灼状态的离珈瑜。
一勋很清楚,离珈瑜在受到外来刺激之后是有可能恢复记忆的,而且一旦她恢复,他便再也没有办法让她忘记了,哪怕就是再在忘溪源头呆上一亿年都没有用了。
物极必反,千年执念,根深蒂固的记忆,哪怕是死亡,都无法让其消散。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一勋还是忍着伤口撕裂的痛苦挣扎着爬起来,也许他现在的身体不足以同螭吻对抗,可是起码在气势上,他不能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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