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叫雪花啊。”雪花笑的俏皮,“我永远都要穿着一身雪一般的衣服,纯白的一丝杂色也不能沾染,尤其是血液的颜色,更是零星半点都不行,否则会被责罚的,衣衫哪里沾了血,便用尖刀刺进哪里,不许包扎,不许止血,直到昏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雪花并不去挣开一勋拦住她的手,仿佛毫无还手之力,可是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语气,还有她说的每一个字,统统都那样有杀伤力。
同样是冷血杀手,慕容穆是经历了一番生死浩劫,将冷漠化成了自己的本能,而雪花,却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之后,再不敢手下留情。
一勋不自觉地松开了手,声音喃喃:“怡翠……”
是更加怜悯她了吗?
雪花反握住了一勋的手,她需要那一点点的温暖,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还记得吗,我们初见的时候,我穿了一身翠盈盈的衣衫,我以为,你很喜欢那个时候的我,但后来我发现,你喜欢的其实只是那抹翠绿,可再到后来,我甚至连穿你喜欢的颜色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只要我穿了翠绿色的衣服,你只看一眼便会皱眉,而且再不会看第二眼……有人很**穿翠绿衣衫是不是?起初你把我带回门,是将我当作了她的替身,那个人是离珈瑜,是不是?”
一勋没想到,原来雪花竟是这样一个敏感而脆弱的人,他企图砌词狡辩:“怡翠,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我带你回门,真的是因为同情你的遭遇。”
雪花笑了,可那笑容,更像是一种控诉,无声的控诉。
“一勋,你知道吗,比起当别人的替身,我更恨你的同情和怜悯。”
雪花松开一勋的手,蓦地面色一冷,整个人都跟过去十年他所认识的怡翠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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