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些了。”雪花拉着一勋到桌边坐下,指着满桌的佳肴言笑晏晏,“少你看,这些都是你**吃的。我还记得小时候帮你剥虾的样,哎呀,你那个时候吃的多快呀,我怎么剥都赶不上你吃的速度,又惊又怕,汗都出来了。”
雪花边说,便夹了一只虾放在自己碗,微微挽袖露出一小截藕臂,素净而纤细的十指快速动作着,很快就将一只虾剥好了。
熟练而沉稳的样,哪里还有当年一丝一毫的怯懦?
雪花本要将剥好的虾放在一勋跟前的调料碗,却被一勋抬手拦住了。
他仍是一副肃容,双眼深邃,仿佛带有无限惋惜:“看看你的样,再看看你的手,真的适合杀人吗?怡翠,回头吧,你这样的女,应当干干净净的活着。”
雪花手捏着的虾肉“啪”的掉进调料碗里,溅起了不小的浪花,还有几滴甚至溅在她素白的衣衫上,纯白之上几点黑乌,甚是碍眼,可她却像看不到一样,只死死盯住一勋的双眼。
她倒要仔仔细细看清楚,那里面,究竟藏着多少怜悯和惋惜。
事实上,她讨厌这种怜悯,尤其是一勋的怜悯,如果不是**,她宁愿是恨,可是没有**,亦没有恨,一勋能给她的,愿意给她的,除了怜悯,别无其他。
“一勋,你也在千宫呆过,可你知道我在千宫接受的训练是怎样的吗?”
一勋皱眉,千宫的试炼,从来都匪夷所思灭绝人性,诸如慕容穆,那试炼简直惨无人道的令人发指。
“我猜不出。”
雪花笑了笑,她好歹也跟在一勋身边十年,虽说不能完全猜透一勋的心思,但捕捉他情绪变化的本事还是有的。
一勋现在的憎恶表现的太明显了,雪花只是稍稍费了点心思便猜到了他的所想,笑道:“我不是穆少,我没他可怜,需要经受一次生死,自然也就没他冷酷,杀人从来都不眨眼,冷漠的犹如地狱之。哪怕是现在,我杀人的时候仍会觉得害怕,却再也不敢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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