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赫然瞧见风摇曳的八角风铃上嵌着的信笺。
她记得清明,当日因气急没能控制好手下的力度,八角风铃的铃铛是被她打落草丛的,过了这么久,她一直忘记去把铃铛找回来,而如今,风铃声铃铃作响,而信笺……
她将信笺从风铃空隙抽出来,打开,定睛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谁替她找回的铃铛,又是谁,送来了这信笺?
一勋早早就等在了菡萏居的水池旁,里面的一池荷花早已零落化作池底淤泥,又兴是停放了太久尸体,总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不停弥散,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阴郁。
他却突然转过身笑嘻嘻,看着来人道:“不知娘一早遣人叫为夫来此,所为何事呢?”
离珈瑜一脚还没有踏上石桥,便又立刻缩了回去:“一勋,我们还不是夫妻。”
一勋洋洋洒洒地自高处向下,大步走到她身边:“总归会是的。”
“想做秋水山庄的东床,是要先为秋水山庄做些事的。”离珈瑜递给他一张纸条,“鲍参翅肚的老鸨顾大娘昨夜被人杀了,死状,如遭血吟毒手。”
一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读道:“欲得魔剑,交出严正昊。”
“此事,你怎么看。”
“呵!”一勋运功将纸条碎成齑粉,“一个好可能,一个坏可能,你想先听哪一个?”
离珈瑜斟酌了一下:“坏的。”
“坏的就是,有人得到了魔剑,会不断杀人逼你把严正昊交出去。你说,这样做获益的人会是谁呢?”
“西门缺和上官洛。”
“不是他们。”一勋托着下巴,“那日你在山庄门外逼的严正昊交待他们的阴谋,虽然严正昊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指出谁是幕后帮凶,但西门缺这个人疑心极重,上官洛又是个记仇的小人,肯定是容不下他了,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救一个可能已经背叛了他们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