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又陷黑沉,离珈瑜站在傲竹居的窗前,看窗外的漆黑一片,沉思。
黯淡月光照不亮她眼前的路,只能微微照明她手衣袍的颜色。黑夜之,慕容穆这身紫色的衣袍看起来越发的阴冷诡异,仿佛是泛着鬼火的银皮,仿佛能将人灼噬。
这也能叫帝王之色,为何她只觉得恐怖无依?
又为何慕容穆会说,这件衣袍,他日或许可保她一命?
“姐姐,你睡了吗?”
出神太深,竟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离珈瑜赶紧将衣袍收起来,走过去开门一看,竟然是珊珊:“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
离珈瑜将珊珊拉进屋坐下,又赶紧将烛台点亮,摸着她额头的冷汗问道:“怎么了,做恶梦了?”
珊珊整个人瑟缩着:“娘,娘她又回来找我……”
欧阳飘絮的头七将至,庄里近来也的确有些不太平。
离珈瑜想了想,将珊珊揽在怀里宽慰道:“母亲还是很疼你的,哪怕她有怨念需要倾诉,也该来找我才是,你怕什么?真是个傻丫头。”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对不起她……”
离珈瑜察觉到了不对劲:“到底怎么了,珊珊你说清楚,你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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