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亲自端着盛有牡蛎的盘,小心翼翼推开怡兰居的门。外面早已经大亮,屋里却还点着昨晚的灯,灯油已然快要枯竭,芯摇曳着微弱的光。
盘里的牡蛎还腾腾着热气,香味弥散,离珈瑜将盘搁在桌上,用筷挑了肉出来,然后伸出左手去捏珊珊的鼻。
珊珊虽然还像小时候一样调皮捣蛋,睡相却已经变的极好,此刻被捏着鼻,不得不张开嘴巴,离珈瑜趁机将准备好的牡蛎肉吹了一下放进她嘴巴里。
到底还是孩啊,又心性纯良不谙世事,母亲的逝世纵然让她伤心,睡着了便也不记得了,现今嘴里有了好吃的,便在梦咀嚼开来。
离珈瑜将筷搁下,又给珊珊掖好了被角,看着她一脸的天真无邪,一抹悲恸涌上心头:“珊珊,你是否真的因此怨恨姐姐了呢?”
门没关,湘儿轻轻敲了敲房门,压低了声音对她道:“小姐,正昊少爷在外面等你。”
严正昊在外面已经站了一会了,脚步一直没停过,急切地来来回回踱步,微潮的泥土上面都是纷乱的脚印。
离珈瑜低声吩咐湘儿回屋去陪着珊珊,这才走到严正昊身边问道:“什么事?”
严正昊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到她手里:“出事了。”
火漆还完好,离珈瑜拆开信封看上面的规整汉隶,眉头一点点皱紧。
事态远比她想象的严重,甚至发展迅速,仅仅是两天一夜的功夫,便已到了这样一个难以收拾的境地。
信是西门舵舵主西门缺、上官堡堡主上官洛和门门主逍的联名信。烟雨荷花从秋水山庄射出,他们以武林安危为名,限离珈瑜七日之内查明真相还武林一个说法,不然便要合力围剿秋水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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