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勋劈手夺了她的药瓶,还不知道这女人吃的是什么,他哪里肯还给她。
一勋箍着离珈瑜不让她乱动,侧首将药瓶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只一嗅,便气得将药瓶往地上一摔。
他捏起她的下颚查看她的口腔,瞧着没吃到才放下心来,可仍是暴怒:“温樨丸,你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敢吃!离珈瑜,跟我吵架的时候不是气十足吗,怎么,竟连区区严寒都撑不住,非得靠这种成瘾的毒药吗?”
“鹙……”离珈瑜迷迷糊糊的,他只听见她呢喃着,“带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
离珈瑜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记忆从三岁过到十岁,足足跨越了十个年头。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惫懒,仿佛刚刚从梦走出,又像是刚刚入梦,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睁开眼就看见粉红色的罗帏,她肯定这张床不是自己,这里也不是自己的房间,因为她从来不会用这样梦幻的颜色。
掌心热热的,她循着热源看过去,居然有人趴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放肆!”她用尽力气将手抽回来,“你是谁?”
一勋握的太紧,掌心间猛然没了紧握的手掌,四指惯性弹到掌心上,疼的他嘶了一声。
离珈瑜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勋。
“怎么会是你?”
“不然你以为谁?”一勋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我不是鹙,让你失望了是吧?”
离珈瑜并不讶异他知道这个名字,昨晚昏昏沉沉的,说了任何话都是有可能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记得,会说出来,还是以这样阴阳怪气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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