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离珈瑜的斥责一直在他耳边萦绕不去,让他自责让他悔恨。他身为男儿,为何不能再努力一些,为何不能替她去做那些危险的要豁出性命的事?所以他冒险来了,离珈瑜需要魔剑血吟,他便替她来夺,人生第一次想要豁出性命去完成一件事,没想到输的这么惨。
离靖挫败道:“然后呢?我已经帮不了你什么了,魔唔……”
离珈瑜没给他继续自怨自艾的机会,捏着他的下巴直接将滚烫的汤药灌了进去。
一勋说,这汤药对他的伤有好处,那对他受挫的自尊心呢,救得回来吗?没了执剑右手的离靖,她可以陪他练习左手执剑,可是倒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离靖,她离珈瑜要怎样扶他起来?
或许是汤药太烫了,一碗猛灌下去,离靖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脖根,眼睛也红红的,像兔的眼睛。
离珈瑜的眼睛也红红的,她一字一句缓缓道:“我想要的东西,自然会靠自己拿到,几时要你帮过?既然帮了,就帮到底,受了点挫折就自怨自艾地直不起脊梁骨,离靖,你丢不丢人?”
离靖梗着脖不吭声,紧紧抿着嘴,仿佛受了极大委屈的孩,眼泪盈在眼眶里,越来越重,忽的就有豆大的一滴掉下来。
一勋轻咳一声,起身道:“都饿了吧,我出去找些吃的。云岩,你等我回来,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话要说。”
离珈瑜并不理他,一勋顿了顿,想说什么,看了看离靖的断手还是没有说出口,转身出去了。
一勋走后,离珈瑜才轻声道:“离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离靖点点头:“我记得,是十年前。那一天好像是立春,花圃里的迎春花冒了花骨朵,我调皮摘了一朵,刚要出门玩就看见你被先庄主领进山庄。那个时候的你也就三岁吧,穿着单薄的衣服,还沾满了泥,小小的人儿紧紧拉着先庄主的手不肯放,却盯着我手里的迎春花看了好久。”
“那天我刚刚被爹收养,是第一次走进秋水山庄的大门,却不是第一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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