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狗东西,居然在这儿等着她呢!
离珈瑜气急,却还是不得不说:“他是离靖。”
“秋水山庄大总管离崖的独生离靖,原来是长这个样的啊。”一勋笑了笑,“你倒是聪明,冒了离靖的名字,用的却是一宁的脸,若不是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他朝你离开了洛阳,可就真的找不到人了。”
这人可真是够烦人的,离珈瑜愤愤道:“少门主,您现在能去找草药了吗?这么多废话!”
一勋蓦地闭上了嘴,小跑着找草药去了,片刻功夫,便又小跑着回来了,讨好一般冲离珈瑜笑了笑。离珈瑜只顾着照顾已经清醒了的离靖,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也不恼,举着草药去煎药。
这洞里本来就有烧水的瓦罐,生了火添了水后烧着,里面放了几株离珈瑜识不得的药草,一勋熬了一会儿便将药汁倒出来递给离靖:“喝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离靖习惯性伸出右手去接,瞬间便愣在了当场。
他的右手已经被斩断了,已经出血凝固的断肢没有办法接过汤药碗。
没有了右手的离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用。
离靖的断肢慢慢垂下,离珈瑜在断肢完全落下来之前替他接过了汤碗,将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横陈在他鼻尖旁,斥道:“喝掉!”
离靖拧眉,这是离珈瑜第二次用这种斥责的语气跟他说话啊,居然,还是在他断了手的情况下。
第一次,是他莽撞,也是他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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