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在心里默念鹰阁的规矩,她自己定的规矩:各司其职,不许暴露,不出手,不相救,保住命……保住命,保住命,保住谁的命?
大伯死了,离靖断了一只手掌危在旦夕,活下来的不过是胆小怯弱的懦夫!
有什么意思呢,她这十几年活得,究竟有什么意思呢?不管何时,她都是没用的离珈瑜,救不了自己的亲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
四肢百骸有群不顾一切的疯狂因在叫嚣,她是离珈瑜啊,怎么能够这样苟且偷生,怎么可以!
她猛地抬起头,是,她是离珈瑜,她是离家的女儿,不该这样活着!
紫衣男似乎并不打算一刀了结了离靖,提刀勾下了离靖脸上的黑巾后,仔仔细细地将离靖的脸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在离靖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离靖的左手死死按住断手的伤口,不想因流血过多而死得太快。
离崖教过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自寻死路,眼前的紫衣男还没有杀他的意思,这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时间拖的够长,他或许还能逃出生天,只要不死,就有生机。
紫衣男忽的笑了一声:“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离靖道:“如何有趣?”
紫衣男道:“你知道吗,你是我杀过的所有人,唯一一个不在临死前问我是谁的人,不过,你和他们都一样,眼都有恐惧。你,怕死?”
离靖皱眉:“没人不怕死。”
“是,没人不畏惧死亡,哪怕是,第一个死在我剑上的人。”
“你杀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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