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伫于原地并没有躲闪,抬头冷冷看了一眼刺来的剑尖,只抬手一挡,便将离靖的剑牢牢挡在了一尺之外。
离珈瑜离他们较远,也感受得到一股强大的气劲,原来这紫衣男不仅身份显赫,武功也属上乘,离珈瑜自问,自己就是没有武功全失,和离靖联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紫衣男显然没有直接杀掉离靖的意思,挡住离靖的剑后只是信手一挥,离靖便“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离靖的武功并不很高,一击未倒被反击,摔在地上便动弹不了了。
紫衣男转过身来,离珈瑜看见他的脸,其实并不能算是看见面容,因为他戴着一副镂刻蛇形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幽幽透着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就像个杀手,杀人无数,早已不当人命是命,甚至都不当自己的命是命。在他眼里,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离靖,或许,只不过是个还有意识还会恐惧的能给他带来乐趣的玩偶。
赵泰将手的大刀递了过去,紫衣男倒提刀柄,让刀尖滑着地面步步逼近。听着嘶嘶的拖拉声,看着离靖眼恐惧,他仿佛有极大的快感,双眼眯了眯,忽的举起大刀朝离靖执剑的右手砍过去。
离靖闷哼一声,登时鲜血四溅,断掌滚落一边。
离珈瑜不忍看下去,脸一偏埋进土坡。
她不能出去,因为不仅救不了离靖,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她甚至都不能呼救!
这一幕太熟悉了,也太可怕了,因无能为力而见死不救的挫败感和自罪感如同一双无形的巨手,牢牢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困难……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仿佛已经很多很多年了,她一直都不曾放下。
就在那决战的断崖旁,她的大伯,被剥了面皮后扔到了断崖之下,而她,因为害怕因为恐惧,躲起来不敢出声,拼了命的在嘴巴里塞满了泥草,生怕自己叫出声,也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当年是她的大伯,而现在,是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离靖,她救不了,一个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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