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云俊道:“那晚我掉下断崖,被人救了,就一直在这枫谷养伤。昨晚是离家的千年之诞,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正巧看到你重伤,便救了你回来。”
“那是谁杀了欧阳韵律,您看到了凶手的样了吗,是不是欧阳信他们自己窝里反?”
“当时太紧急,天又黑,我并没有看清楚。”
离珈瑜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又问道:“我刚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他说他叫鹙,那是谁,当年是他救您回来的吗?”
“鹙,他说他叫鹙吗?”
“难道不是吗?”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既然他告诉你他叫鹙,那便是鹙了。有的时候,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他告诉你这个名字,或许只是为了让你不要忘记一些人或事而已。”
离珈瑜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离云俊并不回答她,只道:“现在在这枫谷,大概也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了,不过很快,就又只剩他一个人了。那么些年他一直都只一个人,我走后,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再适应。”
他继续朝前走着,似乎要她去什么地方,又好像是在为自己寻找着什么。大概是找到了,他猛地跪下来,吓了离珈瑜一跳:“大伯!”
“小瑜儿。”他摆摆手叫她,“你来尝尝这里的水。”
离珈瑜这才定睛打量了周围,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枫谷的尽头,眼前就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泊,隐在花草树木的包围之安然流淌,又灌溉了这方圆数里的有生命者,相生相依,倒真算得上是造物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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