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洛气得站起身来,跟前杯盏纷纷被撞落在地,溅了他一身酒水,气得他也口不择言起来:“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居然也敢同我拍案叫板,你可知我同你父亲是什么交情,如此没大没小!”
“哦,不知我同你是何等交情,居然要劳烦你的大驾,教训我的女儿?”
众人同看向门口那抹谪仙一般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停止了一切活动,痴痴傻傻地看着那人越走越近。大堂顷刻静下来,只剩呼吸声格外清楚。
来人走近,看了上官洛一眼,做出一副不熟的表情,然后又看了一眼才道:“原来是上官堡主啊?哎呦,才几月不见,上官堡主怎的就苍老成这副模样,瞧瞧这张脸,将死之人的脸色也不过如此了吧?哎,你别抖呀,害怕什么,难不成是做了亏心事,夜夜难寐,日日惊心?”
上官洛亦如同傻了一般,盯着走近他身边的人,瞠目结舌:“离,离云飞……”
嘻笑的人顷刻换了副面容,脸色阴冷的恍若数寒天,只听他冷冷道:“珈瑜是离家长女,从小便是按着继承人的标准对待的,不出十年必定要接替我的位。上官堡主,你对离家继承人这般恣意教训,当真没把秋水山庄和我离云飞放在眼里!”
一屋人皆被这句话威慑住了,惊的惊,呆的呆,就连上官洛、西门缺、逍和章炎,也都惊诧地说不出话来,各自面面相觑。
反倒是离珈瑜先跳下台阶奔进来人的怀里,高叫了一声:“爹!”
离云飞面色稍霁,摸着离珈瑜的头道:“我的瑜儿似乎又长高了呢!你妹妹呢,爹走的这段时日可有不听话?”
珊珊本来在一旁偷吃糕点,这下还哪里坐得住,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拎着裙摆,迈着小短腿就奔过来了:“爹,爹,珊珊在这儿呢!”
离云飞弯腰抱起珊珊,笑道:“不亏爹冒着身体不适连夜赶回来,今儿是我宝贝女儿的诞辰,要是错过了,非得后悔一辈不可。”对众人又道,“各位,云飞来迟了,因路上感染了风寒,以致耽误了路程。今日承蒙各位赏脸,为庆贺我离家千年之诞和小女珊珊的诞辰,风尘仆仆赶来,云飞却让大家久等,实在是对不住了,待宴席开始,云飞自罚三杯赔罪!”
上官洛抖着腿,被西门缺拽着坐了下来。
安定心神一番,上官洛才低声道:“他,他怎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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