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过了这一关,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但愿,一切顺利。
秋水山庄接待外客有一个专门的宴会大堂,与馔玉厅相对,面积却大了不少,里面的各类摆设皆是最精细的,珊珊的生辰,便设在这里。离珈瑜挽着珊珊的手走进大堂时已经是傍晚,百位宾客皆已入座,至她进入便人声鼎沸。
她安排珊珊在主座旁边做好,又将珊珊跟前的糕点拿远了些,这才不疾不徐坐上主座。喧闹声立马降下来,却多了些窃窃私语。
离珈瑜起身施了一礼,道:“诸位久等了。”
“盟主不到,也不用派个黄毛丫头来敷衍我们吧,居然还一派派俩?”
说话的,是岭北霸刀章炎。
章炎自称粗人一个,难免就快人快语了些,大碗烈酒下肚,更是有些口不择言。底下坐着的人,除了三大家族的人,皆是武林叫得出名号的豪杰名绅,由章炎开了头,纷纷加入了质疑的队伍。
上官堡堡主上官洛似乎成了领头之人,代表众人道:“天下皆知,严家灭门惨案发生于本月初七,通天楼楼主百晓生严博焘下落不明,夫人西门星飞鸽求救于武林盟主,将两个孩交托,可如今已至十七,足足十天,盟主是去了何地,居然迟迟未归?离大小姐,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离珈瑜不疾不徐道:“家父是为了接回严博焘严世伯的两位遗孤,不远万里奔赴岭北通天楼,如今正在赶回,必会在晚宴开始前赶到。这其的曲折缘由,家父届时自会向诸位说明,劳请诸位长辈暂且等待。”
上官洛又道:“京都到岭北通天楼,来回五日足以,何以用了整整十日?莫不是,盟主闲事缠身,并没有即刻动身前去寻找严家的两个孩,近日才抽空前去吧。”
离珈瑜笑了笑,将自己声音提至最高,高至足以响彻整个大堂:“上官堡主疑问多多,何不直接问问您身边的西门舵主?”
上官洛看了看身旁不慌不忙,正的自斟自饮的西门缺,惊觉自己是慌了脚步上了当,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珈瑜冷了脸,拍案而起:“当日严家满门遭戮,通天楼与上官堡同在岭北,不见上官堡施予援手就算了,西门舵为何也见死不救?西门舵同严家乃是姻亲,西门舵主更与严夫人是同胞兄妹,又为何不见严夫人托孤西门舵主?个曲直,上官堡主反倒不问,只知一昧责怪我父亲没能及时赶回,难道是欺家父不在,家只剩些幼儿妇孺,便有意同我秋水山庄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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