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水至清则无鱼。”琉璃不及躲避这位邻居,昨天他曾投名刺请见被她拒绝,后来晚间有听他们几个学咏诵,谈论时政,于学智倒是才华横溢,不失为一个谦谦君,虽是世家弟却少有傲慢。
“愿闻兄台雅见。”于学智恭谦地拱手。
“不敢。”琉璃微笑,清朗的于学智有着意气风飞,这样的风华正茂略略看到了银巽的影,她的心里有些亲切,“真如世间有阳春白雪,也有高山流水,没有渔读耕樵,何来的人雅趣?何来这娉婷的出水芙蓉?又何来出淤泥而不染?”
于学智叹服,“闻君一言,却有不同的天地,朝闻道,夕死无憾,圣人云诚然也!”
暮色渐浓,琉璃点头致意,步下石桥,于学智目送她,她的身影在烟霭朦胧而有些神秘,桥下鱼儿跳跃,一阵涟漪,夏天的晚间,却吹皱了他一池春水。
第二天于学智被诗友们拉去赏菊,心里却念念在兹,晚间醉酒,就没有回去,到了清晨忙忙回寺,却惊愕地发现隔壁静舍已人去屋空。
小沙弥正在收拾,他只求下半片字幅,怅然许久,向知事僧打听,只说是安公,刚刚便坐车离去了。
他忙吩咐小厮收拾行囊备车,突觉四周冷列如刀,不由打个寒噤,到了山麓下,却无踪迹,只得放弃。
半日后,便见琉璃换了一身轻便的长裙,在驿站换了马便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这一路很远,但是她也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一来是让皇宫里那位放心,二来是告诉银巽,不用跑太远,她来他了。
经过上次重阳灯会一事,她知道银巽完全没有对她不管不顾。她的身边不乏还有他的人保护着,上次她昏迷在小巷里,银冷冽的人怎么找也找不到。是因为她藏在了死角里,很难会被发现。
可是,她被发现的时候却是被挪了出来。似乎是有人特意为之。
虽然,她半点记忆也没有,可是却分明是知道,银冷冽的人到之前,还有其他人找到了她。
而另一边,正在船舱里看书信的银巽听见了琉璃离开是往银心山庄的方向而去的消息,不禁失笑:“她还是这样为所欲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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