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榴莲之意,是流连民间,还是留恋朕躬呢?”
“自然是陛下,陛下的深情娘娘是明白的。”青风心叹息,谁说这患得患失的只有娘娘呢?
银冷冽望向寥廓的星空,他不要千千万万的星辰,不要万紫千红,只要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只要那一抹幽香。他怅怅地对青风说:“明日缓缓出行。”青风不解,“只要她安好,就让她自由自在吧!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近乡情怯,若是她真心想离开自己也不是件难事。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他终究是留住了她的心了。
范城的北塔寺身在闹市,除了香火鼎盛,还寄居了不少书生。
这些书生多半是名落孙山或怀才不遇,想来年再试,等待时机,无奈囊羞涩,于是就住到这寺里,寺供给三餐且收钱很少。书生意气,就常有些交游酬唱,谈论道,其不乏真才实学,好在寺庙肃穆,不是十分喧哗。
琉璃就在这寺的吟哦声沉淀自己的心情。
傍晚膳后,她在寺后的菜园里散步,夕阳渲染得满天金彤,园里混和着泥土与花草的芳香,驱散了白天的酷热,顿觉神清气爽。
一条小溪潺潺流淌,清澈可见水草浮游,到了桥下,汇成一个小小的池塘,种菜养花的和尚大约常在此舀水浇灌,池水略浑浊,几条锦鲤摇尾摆动,看到锦鲤,不期然想起入宫那年这个时候。
她还在安府游哉度日,才没过去多久,她的生命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如连绵笔画,有惊涛,有亮丽,有缺憾,幸运的是她拥有了如此优秀的男人。
最疼她**她的父亲,待她一直最真最诚的银巽,可**的菊香和翡翠,她们都倾心地**护她,她平凡的人生由此展开瑰丽。
远的钟声敲响,僧侣的晚课开始了,这一瞬她沉浸在安宁,心是一片空灵。
于学智走入园时,看见晚纱夜雾一人拈花微笑,一惊错觉,仿若一丽人徐徐而来,凝神看去,不由怦然,一位柔美修润的儒雅书生,如皎月站在桥上,这无限的暮霭是他的陪衬。
他走过去,顺着目光看向池塘,叹息,不知是为池塘,还是为眼前是一个书生,“阿,可惜,这池水不如溪水清澈,若赋词作诗,逊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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