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不悦地捏紧了手,却没能挣开帝王的束缚。这两人明目张胆地来了朝堂,已经是在践踏凤栖的尊严,现在还要任由他们侮辱银冷冽么?
“在我看来,别人怎么说,都不重要。”梁君山抬头,看着夺魂道:“我的先生教过我,一国之君,能治理好天下就是当之无愧的。无论如何,登上皇位就是这个人的本事。现在凤栖国富民强,都是陛下治理有方。这样的帝王值得我追随。更何况,你们所说的都是片面之词。让人如何信服!?”
梁君山还如当初在兰城里那样的正气凛然,转头看着三王爷,一字一句地道:“凤栖与番邦正在对峙,帮着敌国的人也必然不再是我凤栖的皇。”
银铄土眉心一皱,夺魂倒是忍不住鼓掌:“真是个口才极好的臣呢!”
一边稳固了人心,一边在维护银冷冽。凤栖的人才还真是良多。
众人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责任。武将纷纷上前将夺魂二人围在间,官也都站到了银冷冽身后。
“梁大人说得没错,番邦屡次挑衅,凤栖也处于动荡之。当务之急是要拿下番邦才是。”
“陛下,下令逮捕他们吧,番邦的人已经闯了朝堂,开战已经势在必行了。”南不归冷冷地道。
“请陛下下令!”
琉璃侧头,看着帝王平静的脸色,有些好奇他会如何做。今日这一场闹剧,必然为以后埋下祸根。如果不斩草除根,必定会留下祸根。
虽然,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叫夺魂的男,到底是不是番邦的人。但是众人的说辞,他也没有置否。似乎在无形之,是与番邦有些密不可分的关联。
再联想起,几日前银冷冽得到禀报,说截击银铄土的时候,有一群番邦的人来救走了他。如今,他却又和暗楼的人搅在了一起。暗楼,番邦,银铄土之间,似乎纠缠颇深。这背后的关联愈发的清浅易见了。
“嗯,无论你们今日为何而来,都触犯了我凤栖的威严。”银冷冽拉着琉璃往龙座上走,边走边吩咐道:“将他们抓起来,三王爷银铄土处以叛国死刑,另外那人捆起来,与番邦开战之时再斩于御前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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