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臣,这些真相居然没有人去查,还要外人来告诉你们。”夺魂嗤笑一声,扫了众人一眼道:“站在你们眼前的三王爷,不是最好的证明了吗?连亲兄弟也要如此折磨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琉璃咬牙,眼神一冷,飞身便朝那说话的人攻去,身影之快,在夺魂脸上的笑意还未退去之前,便锁住了他的喉咙。
“银冷冽,是真正的天,更是凤栖不可多得的明君。”琉璃渐渐收紧了手,冷笑着看着夺魂道:“信了你这人的话,逼帝王退位,然后让凤栖败给番邦,这才是真正的愚蠢。凤栖的臣不会上当!任谁也能猜到,你是番邦派来的细作吧!想动摇我们凤栖的民心。好让你们趁虚而入吧!?”
夺魂呼吸困难了起来。忍不住挣扎。旁边的银铄土想动手救他,却有人先他一步按住了琉璃的手。
“够了,璃儿,不能杀了他。”
“丞相的命还在他的手里。”银冷冽静静地看着夺魂,左手捏着琉璃的手腕道:“放开他吧!”
父亲居然在他手上?那就难办了!
大殿里的臣有一半是在内战之后银冷冽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所以即便是银铄土和夺魂都这样说,也没有形成一边倒的局面。只是银铄土看起来并不着急,就像是在等着看笑话一样,一双充满血丝的眼死死地盯着银冷冽。
“哼,公道自在人心。”
他心知今日他已经赌上了一切,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不是到了最后关头,他也不会兵行险着。
“陛下,这些人分明是扰乱朝纲而来。即便是三王爷,如今也是该对帝王俯首称臣的人,为何您还要放任他在这里口出狂言?”一个人从群臣里走了出来,眉目之间全是正气,半跪在银冷冽身前道。
帝王低头,淡淡地道:“梁**卿,依你之见,朕当如何?”
那人抬起头来,眉目清朗,正是兰城旧城主的侄梁君山。在朝从礼部小官一路走到侍郎的位置,他已经可以称为是国之贤臣了。
对面的夺魂睨着地上的人,摇头道:“顽固不化,愚忠之人未免可怜,如果他真是我们嘴里所说的那个暴君,你们不觉得自己在助纣为虐吗?凤栖的江山真的要托付在这样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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