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到来。我跟蓝钰进入到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
基本上是这样:早晨他会很早过来酒店给我带早餐,午饭也会过来。如果实在没空会让王洋带给我。晚上也会到酒店,坐在一侧,很少讲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件或者是别的。然后11点多的时候又会离开。
槿鸢把这归结为:害怕你离开综合症。
我当时笑笑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的,槿鸢说的没错。
这天跟蓝钰面对面的吃饭的时候,我说:“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蓝钰手里的汤匙不轻不重的碰到了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被那声音敲得有些心虚。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心虚。
但我仍然继续说:“是大学里的辅导员……”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不行!”是那样的果断。
我心里突然梗上一口气来:“为什么不行!”
“没有原因。阿柃,难道我穷到你了么。”
我冷笑:“请问你我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用你钱,你又凭什么管我?”
蓝钰告诉自己,深呼吸,不要因为这女人的话太过于计较,淡定……淡定……他冷静一下,缓缓的说:“现在都快过年了,你去还能做多久?别去给人学校添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