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鸢拿了报告回来,环视了一下病房四周,疑惑的说:“恩?冯襄呢?”
我淡漠的说:“走了。”我抬眼看槿鸢:“你去拿个报告怎么拿那么久,医生怎么说?”
槿鸢说到这个,表情有些僵硬的说:“医生说别的一切正常,只是姐姐,妇科检查结果那边是说你有宫寒,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自然的笑笑:“啊……那个,病根来着。”
“那个时候在英国的时候,例假来疼得很严重,那时候去医院检查时说是流产后没注意养着,疼的厉害是很正常的。医生也就开点药。后来搬去了库姆堡照旧来例假时疼的厉害,有一回疼晕了过去玛丽太太吓坏了才带着我到附近的一个华裔国人那里去看,靠着药的调理这才慢慢好转些。”我说道。
槿鸢有些眼红红:“都这样你也不肯回国。”
“三年前的事真的有那么放不下么?”槿鸢问道。
“……”
真的放不下吗?
槿鸢的话一直回荡在我耳边。
我想不是放不下,而是我没办法忘记而已。槿鸢,你没经历过我经历的,你又怎么会懂得我的心情。如果你经历过我经历的,那我又该有多心疼你。
……
住院的第二天晚上,蓝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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