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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的爹与娘,抚养我大太辛劳!可怜我的爹与娘,抚养我大太劳累!没有亲爹何所靠?没有亲娘何所恃?爹爹呀你生下我,娘亲呀你喂养我。你们护我疼爱我,养我长大培育我...
“父母生你育你教导你,期望你有端正良行,期望你为国之栋梁,期望你光耀门楣。其恩之高,其义之远,父母所赐之骨血,怎能轻言毁伤?”
池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重重敲打着大爷的心房。
“轻生乃毁伦不孝之重罪。”未等他缓过来,她又接着道。
“地狱判官前世给你生而为人的机会,你非但不好好珍惜,反而糟蹋这样好的机遇。你可知很多鬼魂游荡千年百年,但因罪未赎完,仍等不到一个投胎的机会。”
“你若轻生,不但无法与你妻子团聚,死后三年内魂魄都没有归宿之地,别人给你烧的纸线或供品皆不能取用,还要每日反复承受死的那一瞬间承受的痛楚,满三年后重新收回地狱重判。”
“下辈子投胎成为牲畜,断不会再给你做人的机会。”
大爷脸色发白,怔忡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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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说完,往后走了一步,一扭头发现何必方愣愣地看着自己。
该死!露馅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对地府那么了解的人,只有阿凤...
“池姑娘...”她的语气让人感到熟悉,何必方刚想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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