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既然已经看开了,该好好活着便是...”怎么还是要去死?那她说了这半天岂不是浪费口水?
“死了不是更好?死了便能与我妻团聚...”大爷想起命苦的妻子,刚平复的心情又是心如刀割。
“大爷,你这样想就错了。你真以为死了就能团聚?”池净用一种“你太无知了”的语气道,果然大爷不安起来。
“不行吗?为什么不行?她已经投胎去了吗?没有等我?”大爷有些慌,他们不是说好了不管多久都要等,要一起投胎?
“你妻子是因难产而死,并非自寻短见而死,没错吧?”池净再确定一遍。
“是的。”这位姑娘谈吐与见识皆不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难道她还能知晓那些常人无法知晓之事?大爷猜测着,无法控制地有些激动起来。
“那你可知,轻生的人死后到了地府会受到什么样的刑罚?”她说道,温和地对这位风烛残年的老大爷笑了笑。
大爷便在这样的笑里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什...什么刑罚?”
池净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她负手于背后,同样望着脚下河水,想起爸爸妈妈,眼中扑朔迷离。她静默一会儿,缓缓开口。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大爷眼里黯然,他饱读圣贤之书,当然知道她念的这首是什么,当然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虽记忆已经很模糊,甚至记不得父母的长相,但与父母在一起时内心的安宁确是他此生无法忘怀的。
他接了下去:“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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