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富户出钱出粮,从流民中招募乡兵,官府提供军需器械。一来不扰民,二来乡兵得以练成,保护地方,三来流民得以安置,四来可以向他表示咱们的善意,化解你二人的隔阂,一举多得,五是一旦有事,王泰也是自家人,乡兵可以保你我父子周全,你说是与不是?”
张元平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
“爹,你果然是老奸巨猾,还是你看的远,老谋深算,果然是条妙计!”
张元平笑了两声,见父亲板起了脸来,赶紧闭上了嘴巴。
“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没有!”
张名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县里的乡兵形同虚设,要不然土匪也不会进城为非作歹。你要帮着王泰,尽快把乡兵练成。流贼说来就来,可是要加紧了!”
“爹,剿灭流贼,不是有抚台大人和他手下的秦兵吗?怎么还要乡兵?”
张元平不解地问道。
巡抚手下的那些精兵强将,对付流贼,还不是绰绰有余?
“爹,你让那些豪强出血,他们能听你的,到时岂不是要得罪一大片?&nbp;抚台大人征收积欠,得罪了大批的陕西豪强,连秦王也牵扯其中,告他的状子已经递到了京城。爹,你还是慎重些吧!”
孙传庭在陕西追查积欠,澄清吏治,各地怨声载道。告他的除了陕西豪强,还有官员和那些皇亲国戚,孙传庭一番大刀阔斧,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些人的利益。
张名世微微一笑,看来儿子并不是一无是处。官宦人家,还是有些时局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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