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平大吃一惊,沉思片刻才道:“爹,县衙有郑雄父子在,王泰在他们手下任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张名世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没有想到,儿子也不是酒囊饭袋,知道轻重缓急。
“县衙那几个蠢货,郑子羽的狗而已,不值一提。”
张名世微微摇了摇头。那一日王泰在城头射匪,箭无虚发,显然不是手无缚鸡之辈,但最重要的是,王泰要能镇得住场子,堪当大任才是。
“平儿,你所言不错。你觉得,让王泰担任乡兵的练总如何?”
终于,张名世下了决心。
“练总?”
张元平吃了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
练总由官府佥派民间公直者充任,至于乡兵,也有明确的规定:&nbp;须年二十以上、五十以下精壮之人。州县七八百里者,每里佥二名;五百里者,每里三名;三百里者,每里四名;一百里以上者,每里五名。春夏秋每月操二次,至冬操三歇三,遇警调集,官给行粮。
张元平沉思片刻,却是很快摇了摇头。
“爹,乡兵寓农于兵,富户可以通过贿赂官员而免充乡兵,穷人没有钱财只好应役,负担增加,难免人心浮动,甚至会官压民反。到时候,恐怕应募的都是滑劣无赖,你这不是把王泰架在火上烤吗?&nbp;不行,不行!”
张名世哈哈笑了起来。没有想到,儿子看似游手好闲,民间疾苦却是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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