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逃离矿山,他们要“越狱”!
……
京都,大明宫。
接近傍晚,阳光正好,温热而不刺眼,时不时还有阵阵凉风吹过。
吕琤正在太白池喂鱼,魏忠贤跟在左,绿医跟在右。
“大伴,就朝上那两波人都记全了吗?”吕琤问时顺手撒了一把鱼食进池子里。
就那么一瞬间,所有的鱼都聚拢在一起去挣食。
“记全了。”
魏忠贤在心里心里庆幸,还好他做事周全从不妄加揣测,自作主张。
魏忠贤还以为皇帝是想记献丹药的严巡以及和严巡一伙的人呢。没想到,皇帝是两伙人都想记。
魏忠贤:皇帝果然是这世上最难揣测的人,朱相,我替你沉痛三秒钟吧。
吕琤的话也提醒了魏忠贤,别老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皇帝了,实际上自己还差得远。尾巴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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