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刻?这今天来了好多的兵……就,我想回去见我阿娘,但我是想活着回去见我阿娘。唉,怎么颠三倒四的。潘大叔我不是质疑你,我想出去的,我一切行动都听你指挥的。只是我娘就我一个孩子,我得回去。我想回去想得都快要发疯了。”说着说着,张家和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我也想回去,云娘还在等我,我一定要回去,必须得回去。”潘明也不知实在用自己举例表明自己与张家和感同身受,还是在给自己增加信心。
张家和在眼眶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张家和大口地吸气呼气,不让自己抽泣。
潘明用他粗糙的拇指擦了擦张家和的眼泪:“莫哭,莫哭。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你听大叔说,今天格外地反常,围着许多兵,而且这两天还停止了采矿。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什么?”张家和中间再一次地吸气呼气,以防抽泣出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代表着转机,这是机遇!”说转机和机遇的时候潘明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那是潘明的兴奋。
“我猜县里应该是来了什么大人物,他们怕被查,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布置。”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次绝佳的机遇呀,能够让他们忌惮的大人物,直接放弃开矿说明他们放弃去收买那位大人物。这样一位大人物的到来实在是天赐良机。”
“我们会逃出去的。”潘明显然是有些见识的。
“潘大叔,我都听你的。我们会逃出去的,一定会逃出去的……”张家和被潘明说服了,情绪也稳定多了。
潘明和张家和就这样一直盯着篝火,盯着喝酒吃肉的看守们,静待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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