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陪伴了我那许多个送佳慧的夜晚,见证了我和佳慧的故事。
这件羽绒服确实暖和,不负我望,不管多冷的天,下着雪也好,都冻不透,寒风吹不进去。
过了年就暖和了,今年先这样吧。明年再补一件保暖的,替换着穿。
我自己想着,骑着车子,像自动驾驶一样,往美东家去了。
等我脑子反应过来,我已然在美东楼下了,走顺腿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锁上车子,跑上三楼。“咚咚咚”敲罢了门,走出了同样睡得迷迷糊糊的美东。
美东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喊着“谁啊?”
“我!”
“谁啊?海超?”美东懒洋洋地打开门,一看是我,马上精神了。
“怎么是你?没走吗?还是回来啦?”
“回来啦!”我边回着,边往屋里走。
“怎么这么快啊?”美东带上门,跟着问。
“嗯,利利索索的呗。她走了,回青海了,所以,我就只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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