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带上了,老爷车又激烈地咳嗽了几声,上路了。
透过车窗,看见小义挥着手跟着车子在走。
我收回目光,看看车内,不错,还有几个空座,我选了一个,旁边过道没放东西的,这样还算宽敞,能伸开腿。
坐下后,递给售票员钱买了票。把背包抱在胸前,靠在座椅靠背上,又开始把目光投向车外。
一排排光秃秃的大树无精打采的,毫无灵魂的,机械性地向车后退去。
一如我此刻的样子。
这种机械性,重复性的闪过,也形成了一种催眠作用,没用几分钟,我的眼皮就睁不开了。
不停地打架,我又竭力想睁开再看看窗外,就这样不知不觉中闭上了,迷糊了过去……
“鸢亭到了,诶,醒醒,下车了。”迷糊中,听到有人拍着握肩头叫我。
我睁开眼睛,亮度有些强,晃得我赶紧又闭上,我用手揉了揉眼,用手挡着,看了看,车停了,车里已经没人了,就剩司机,售票员和我了。
“哦,是到了鸢亭汽车站了吗?”我赶紧站起来,备好背包。
“到了,是鸢亭了。你还睡得挺香。”售票员戏谑地笑着说。
“走了,谢谢。”我下了车,看了看方向,朝出站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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