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累了再换我。”堂兄看样同意,没啥意见。
“老黑,你去堂屋跟二叔喝茶吧,我也出去帮把手,人家兄弟干活,我躲在屋里不好。”我跟老黑商量。
“行,悠着点,你干不了这活,反正我这小体格是干不了我帮不上手,也不坐着喝茶了,我在院子里给你们鼓劲中不?”
老黑吐露出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的意思,看样子态度还挺端正。
小义去换了双长筒雨靴,顺着台阶小心翼翼地下到了栏里。向上一伸手,堂兄把一把铁锹递给了小义。
小义挺直腰。用力把铁锹插到泥里,用脚向下使劲蹬了蹬,然后用手握紧铁锹用力晃了晃,让铁锹下的土松散一些,然后一用力铲出来一铲,“嘿”的一声,用力铲上台子。
这时堂兄从大黑驴的睡房推出来一个独轮小推车,上面带了个铁制斗子,斗子里也有一把铁锹,推到猪圈门口,把车子停稳。
堂兄拿起车上的铁锹,从台子上把小义已经铲上来的淤泥,再铲到小推车上。
经此两道程序,一阵恶臭已经弥漫了小院。我不禁用手捏了下鼻子,然后扭头看了眼老黑。
老黑像没事的人一样,感觉啥也没闻到,手里还端着杯茶,一边喝,一边跟小义说,“悠着点小义,别闪着腰。”
“没事,黑哥,这活儿小意思,念书不行,干这个咱第一。”小义笑着说。
我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
“老黑,你不觉得臭啊?”我靠近老黑,轻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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