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去了?找不到你。刚才我上茅房,看了看栏快满了,你下午和小义一起用小推车往外推推,清理清理。”二叔安排着活。
“没事,让清理清理栏。”小义笑着说,“把老大吓一跳。”
我们老家,每家每户都有个猪圈,人畜共用,称之为栏。
下边是个大坑,隔几天撒进去一些泥土,冬天就撒炉渣,盖住排泄物,显得卫生。
猪没事就在大坑里玩,吃饱玩够了,坑的里端石条做的台阶,算是有个小楼梯吧。
猪会顺着台阶上到上面台子上趴着晒太阳,睡觉,美好的生活。
人需要解大手的时候,要拿个小木棍或是树枝子赶着猪,态度要和蔼,猪要一动弹,作势吓唬一下就好,不要真打。真打急了,猪一头把你拱下去可就麻烦了。
我回老家最犯怵的就是去猪栏,好在后期二叔家不养猪了。还有学校北边那个大坑厕所,以至于此后很多年经常晚上做噩梦,掉进大坑,已经有了阴影。
那个年代没有干净的厕所,农村如此,城市亦然。
“小义?小义啊?”堂兄在院子里叫。
“我得出去了,老大叫我。”小义跟我和黑哥打完招呼推门出去了。
“听见了吧?咱爹让咱俩把栏清理出来。”堂兄跟小义通报。
“开始?怎么办?我先挖吧,你找小推车往外推。”小义干活从来不偷懒,先挑脏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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