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有厉鬼,赵阿蛋焉有命在?”一年轻郎君反驳道。
“说不定这厉鬼生前是个好人,杀冯氏是报仇,赵阿蛋与他无冤无仇,自然不会伤他。”这是对厉鬼索命深信不疑的。
那年轻郎君确是不信,他冷哼一声:“你倒是说说,冯氏做了什么恶,惹来厉鬼?”
只他这话不说倒好,一说可就激起民愤了。原先冯氏伫立徽城,百姓有怨言也不敢说,如今,他冯氏都死绝了,余下的旁支不成气候,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呸,冯氏做的恶还用我说!”
“冯氏盐场年年失踪多少人?”
“那冯大郎手底下的人命更是没有十条也有九条!”
“哪里就冯大郎一人?他冯氏开门狗哪日不来嚯嚯城中百姓!”
“你这小郎君怕不是冯氏亲近好友罢!”
“他这般维护冯氏,想是与冯氏一般是那作恶之人。”
有那激动的,掰了烂菜叶子就扔。
“……”
年轻郎君本是与人力挣世上无鬼,竟不想被人误以为替冯氏说话,被人扔了一堆烂菜叶子,气得他抱头就跑。
百姓愚昧,世家却是心知冯氏之祸乃是人为。如此,才更可怕,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冯氏。如今城中张、孙两氏不论白日黑夜具都加了巡卫,那些消息灵通的大商大贾亦是不敢松懈了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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