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从人灵活得很,秋竹间呆了谁,他们最是清楚,他抱了银子,忙“哎”一声,“原来是五郎的贵客!”语气中更显殷勤,“这位爷,请随小的来。”
从人领了谢三上楼,期间碰到过路的送茶从人:“秋竹间的碧螺春可上了?”
拿送茶的从人眼皮子一掀:“哥哥放心罢,奴上心着呢,莫说秋竹间,霜梅间的奴都送好了!”噔噔噔地便跑下了楼。
“这小子惯没礼了,”从人摇摇头,弓着身赔笑道,“让爷见笑了。”
谢三倒是不在意这些个:“这年纪的小子活泼些也是正常。”
从人应了一声,领着人往里走,“从秋竹间开了窗,能看到街上,是以偏里些,”过不多时,从人停在了门前,“这间便是了。”说着他便退了下去,“爷若有事,尽可唤奴。”
谢三推了门,侧头与身旁之人道:“你在门外候着罢。”
那几个汉子并不说话,只点了头立在门外。
“哥哥来晚了,让弟弟久等!”谢三嗓音洪亮。
“谢三哥来了?”褚宁正与萧长安说着话,见谢三来了,起身相迎,“今日必是要与三哥不醉不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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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请,”孙氏家主端了酒盏,“我等远在徽城,却也向往城主风采,”他看了一眼冯氏家主,笑道,“昔年城主一首《定国策》,谁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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