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指望从人回答,蒋三郎淡淡道:“鼠也不独猫儿爱捉,蛇也是喜的,以鼠引蛇,好是不好?”他抱着猫儿起身,一展衣袖,“只不知,这蛇与猫孰胜孰负了?”
“昙欢楼那个月娘不用查了,故意暴露的棋子罢了。”
“是。”
……
玉春楼。
“谢三怎么来这了?”冯氏家主刚上了楼,侧头往楼下看,视线落在进门处。谢三一身短打,在玉春楼这个文人聚集之所实在太过显眼。
身旁的孙氏家主跟着扫了一眼,与冯氏家主对视:“可是你家大郎约了他?”
冯氏家主摇头:“大郎素来只去昙欢楼,”说着眼底含了犹疑,“莫不是城主……”
孙氏家主沉吟片刻:“应是不会,王清羡颇有城府,便是要找谢三,也该是在之后。”
谢三进了玉春楼便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混惯了江湖的人,对视线是极敏感的。不用他吩咐,手底下已经有人隐了去。
“这位爷,可订了包厢不曾?若是未订,兰、菊两间便是顶顶适合爷的。”酒楼的从人惯是会看眼色,谢三一行人长了副凶神恶煞的脸,忙上前招待,生怕怠慢些遭了记恨。
谢三一旁的汉子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从人:“秋竹间,引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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