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银光微闪,匕首横在褚宁脖颈,此时的将由哪里还有娇柔嬉笑的模样,他面色微冷,沉声道:“五郎故意暴露我,有何好处?”哪家郎君会大白天的逛青楼?
脖子上架着匕首,褚宁面上倒是混不在意的,只打量了将由一眼,这人顶着一张小娘子的脸,是与他本人全然不同的面貌。
“听说南乾之南有一越族,极善易容之术。”褚宁微微离远了些,漫不经心地抬了眸。
【宿主,腿软否?】
褚宁:闭嘴。
“不过伶人之技罢了,”将由冷哼一声,收了匕首往窗口走,他侧身看楼下,长街尽收眼底,哪些人盯着昙欢楼,一眼便知,“我若杀了这些人?”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褚宁收了眼底的探究,只笑了一声,携着折扇缓缓往桌子处走:“你可真不像是王七娘的人,”见将由看着他,褚宁寻了张椅子坐下,“就王七娘那九曲十八弯的脑子,这会儿估摸顺水推舟,想着怎么将我坑回来,”说着,他耸耸肩道,“你要杀便杀,横竖与我.干系不大,明儿冯氏找上门来,我可不做伪证的。”
这话很是无赖,算是明晃晃地告诉将由:我坑你了,你奈我何?
将由:“……”
褚宁后背靠在椅子上,瞧了一眼将由:“她拿‘盐场’将我匡来徽城,我不过小小的回报她一番罢了,”他还状似安慰地劝了一句,“人家当你是张氏的人,认了也就认了,左右扯不到你家七娘不是?”说着,褚宁叹了口气,“我果然正直善良。”
【宿主,你要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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