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传来的消息,今上要封顾六郎为嘉福伯,”褚父任由从人伺候他脱了外袍,见一旁林棠安坐着,他笑了一声,“咱们陛下多少年未进太极殿了,这回倒是好一翻撒泼打滚。”
林棠漫不经心道:“顾氏有个好女儿。”他翻了床几上的书呈,“顾平之丢了徽城,总要找补回来。”
褚父挥退了从人,吩咐道:“摆朝食罢,”他脱鞋上了罗汉床,“一个不入流的爵位倒也不算什么,给就给了,怕只怕有些人贪心不足。”
“这贪,未尝不是纵出来的,你瞧着,也没哪家会真正反对,”林棠看了一眼退下去的从人,佯装气笑,“指使起我院里的从人倒是顺手。”
褚父拿了林棠正在看的书呈,扫了两眼,笑道:“北凉和南乾又打上了?”
从人端了朝食进来,与林棠道:“先生在哪用?”
褚父:“这里罢,”他身体微微侧了侧,方便从人摆饭,“不算意外,南乾拿了北凉六城还没吐出来,北凉不拿回来恐怕夜不能寐。”
“但也不寻常,明面上姬长生似是得了利,到底大齐也因此缓了口气,北凉无暇多顾,这才让边境十一城轻易拿了回来,”林棠见褚父夹了酱肉饼,将米粥推到褚父面前,“别尽吃肉。”他自己朝食不爱多吃,只取了碗素丸子汤,“你若是他,能让大齐这么好过?”
褚父略有些嫌弃,但也没拒,酱肉饼被他泡进米粥中:“此番作派确实不像他,”褚父咬了一口饼,“不提他,五郎跑徽城了。”
林棠抬了抬眼:“怎么?不放心?”
褚父眼底含了笑意:“我只怕他将徽城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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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城的天没翻,地却快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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