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家主看了一眼王清羡,接了茶盏。一旁冯氏家主却是有些急性:“城主究竟有何打算?”
王清羡端起茶盏轻嗅了嗅:“说到底,我是无权管这些个私事的,”他一句话将此事定义为私事,见冯氏家主胡子气得翘起,安抚道,“不过,褚五郎也没那胆子强抢不是?”
冯氏家主张了张嘴:“可是……”
“他卡死了你们两家盐路?”王清羡笑了两声,眼底意味深长,“两位家主,我十年未出,却不是无知小儿,你们如何运的盐倒也不用来我这做上一场戏。”
冯氏家主眼底微凝,“哎”了一声,正欲起身,却被孙氏家主所阻:“城主所言,我等知晓了,”他起身拱手道,“城主来了数日,日日操劳徽城重建,还未来得及给城主接风洗尘,今晚玉春楼,还望城主赏脸。”
王清羡端起了茶盏,笑意渐深:“自然。”
“告辞。”冯、孙二人由从人领了离开。
小从人探头看了看,抱怨道:“十二叔何必给他二人脸?褚五郎又没做错什么,”他跺了跺脚,“那日奴随五郎瞧了私人盐场的盐工,那是真真干得多,吃得少,家里几个孩子饿得连土都吃。”
王清羡好笑道:“这才几日,你都成褚五郎的从人了?”他捏捏小从人鼓起的脸颊,撑着桌案起身,“你当他们真是为了这掌在他人手里的小小盐路?”
“徽城的水,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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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它,大将军,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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